在宫主厉无涯的心里,手下这些教徒唯一应该放在心上的就是他这个教主。至于其他人,活着时自有活着的价值,一旦死了就废了,为什么要为了废物浪费时间。
“燕娘子这是要出门”巷子口卖豆腐的张婆婆依旧笑嘻嘻,两眼咕噜咕噜乱转也不知在打量些什么。
“是啊。”钱浅脚步一转,向着张婆婆的摊子走去,再一次稳稳站在老太婆摊位前两尺的距离,她摸摸袖袋,掏出几枚大钱向前递去“婆婆,有新鲜的豆干给我包几块。”
“今日可是稀奇。”老太太接过那几枚大钱,手脚利索的捡了几块豆干,用油纸给钱浅包了起来“娘子可是很久没买过老身的豆干了。”
“唔”钱浅答得含含糊糊“我家相公挺喜欢您老人家的豆干。”
张婆婆见钱浅当着她的面将那些豆干装进篮子,又转身沿着小街向镇外方向走,瞬间心下有些了然。她笑嘻嘻的追在钱浅背后嚷嚷了一句“燕娘子,别怪老身没提醒你,那些个俗人礼节,咱们这里可都是忌讳的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钱浅转身,空洞无神的眼睛对准张婆婆的方向,脸上挂着盈盈笑意“我告假时大管事已经教训过了,只是出门看看而已,劳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