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就这样被许多人拽着衣角和袖子,用一种很不方便的姿势低头在书包里翻了翻,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袋,里面都是她用晒过的符水泡过的铜钱,她回头数了数自己身边吓得像小鸡似的尾巴们,数出了足够的铜钱,一人一枚分发了下去。
“沿着路一直走,到下一个公交站去坐车,路上不要回头,不要往四周看。”钱浅一把拽住紧贴着她右边手臂的一个女孩子推倒了最前面:“你打头,你最近时运高,一定没事。放心,大家都不要怕,抓住铜钱一路不要回头的回家,一定没事,我在这里盯着,不会让它跟上你们。”
围在周边沉默的同学们其实已经吓坏了,一个个抖得像筛子,但他们还是乖乖的松开了抓住钱浅衣袖、衣角的手,沉默着转头迈步,向着钱浅指示的方向去坐车,那个时运最高的女孩已经吓得似乎站都站不稳了,但她还是依照钱浅的话,抖着身体走在了最前面。
打头的女孩后面跟着那位高三的学长,这时候也没什么好讲究的,学长自己抖得像小鸡,还是伸出一只手臂来帮助最前方的女孩维持稳定,而跟在他后面是个矮矮的男孩子,也主动伸出手来抓住前面的学长,他后面是钱浅同班的女孩子,同样牵住了男孩的手。
一群有“天赋”的孩子像是一串拴好的蚂蚱,互相牵着手,一个跟着一个,就这样小心翼翼的朝着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