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也许不假,人不可信。”厉曜突然轻笑一声:“你倒聪明,什么话都让你说齐了。”
“大人,我们那日从玄堂顺利脱身的确诡异。”钱浅一脸认真的答道:“而且含雪小姐也脱身了,这一定是有人暗中帮忙。右护法精心布了局,没道理就这样空手而归,我们和含雪小姐都走脱了,反倒像是特意给您送药似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又觉得穆玖其不可信?”厉曜不置可否的模样,语气平淡的继续问道。
“因为我认为,我们去玄堂取药那一局,主要目的本来就不是大人您。”钱浅摇摇头:“就算白虎堂的人及时赶到又如何?他们拦不住您。您重伤无法与他们对战,但城里地形复杂,您想要走脱还是容易的。但穆玖其来找我,我总觉得不单单是想要个顺水人情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是怀疑他背后的人是厉含雪?”厉曜眉头微挑,脸色却无太大变化。
“不排除有这个可能。”钱浅略一犹豫,又摇了摇头:“但我不能确定。”
“他背后的人不是厉含雪。”厉曜的语气很确定,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冲钱浅一扬,但紧接着又笑了:“我倒忘了,你看不见。”
妈蛋!一天不讽刺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