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井突然变成阴井的事是不是跟阴泉有关?”钱浅一脸疑虑的盯着凶剑:“是不是阴泉那边出了什么问题?”
“去看看再说。”凶剑摇摇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,转头去收拾行李了。
这一次原本应该是凶剑去祭阴泉,但是道长也跟着去了,然而这次他们却跟钱浅说她这次不必去。他们收拾了很多东西,一大包一大包的堆在汽车后备箱,除了他们常用的白蜡祭袍和祭文,还有糯米、红线、香灰等等一大堆的东西,都是平时办事要用的,其实没有什么特别。
虽然哥俩这一次都不愿意带钱浅去祭阴泉,但钱浅还是坚持跟上了车,她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安,突然变成阴井的水井一定和阴泉有关,可是到底出了什么问题,这哥俩又不肯跟她说,她只好自己跟去看看。
见到钱浅坚持跟去,道长和凶剑兄弟俩并没有坚持驱赶,只是默默给她让出了位置。他们一大早出发,去往阴泉所在山麓的一路上,哥俩轮流开车,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。
轮到道长开车时,凶剑和钱浅一起坐在后座,使劲不停的盯着她看啊看,看得钱浅心里直发毛。而轮到凶剑开车时,道长则正好相反,一直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