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那女人脸上似乎浮现出几分激动的神色,但还是努力保持冷静的样子:“等等!你等等!我要先给我女儿打个电话,跟她商量一下。”
女人没有让钱浅进门,钱浅也不介意,就这样一直坐在楼梯口等。她是自己过来的,路途不远,就没有让道长他们送。
钱浅在楼梯口一坐就坐了两个小时,两个小时后凶剑来接她,发现她还坐在楼梯口,也陪着她一起坐着等。又是一个小时后,一个年轻女人拎着行李箱急匆匆的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,一头是汗,直奔钱浅所在的老旧单元楼。
年轻女人拎着行礼上楼,一眼就看见并排坐在楼梯上的钱浅和凶剑。她打量了钱浅几眼,并没有说话,直接拎着箱子从钱浅身边挤了过去,敲响了钱浅之前敲过的那扇门。
又是二十分钟过去,年轻女人又打开了门,一脸谨慎的盯着眼前的钱浅和凶剑:“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我爸的身份资料?赶紧离开,否则我会报警!”
“你是大叔的女儿啊?”钱浅转过头去一脸平静的望着年轻女人:“长得很漂亮啊,可是一点都不像兔子。”
“什么?”年轻女人很显然有点懵,一脸茫然的望着钱浅:“兔子?”
“对啊。”钱浅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