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娘。”厉曜没有回答,反倒回头叫钱浅。钱浅立刻心领神会,转身进屋将苏琅玉带了出来。
见到苏琅玉出来,厉曜才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厉枭,从小到大,我自问并未对不起你,你为何要如此算计我。”
“并无。”厉枭的答案没有一丝犹豫:“只是阿曜,你太天真,武功独步天下又怎样,你终究只是一个人。我们在天圣宫,被厉无涯那魔头教养这么多年,连我们以后要娶谁为妻、过怎样的日子他都规定好了,你没有怨吗?”
“这就是你算计我的理由?”厉曜笑了:“没有厉无涯,你我只是在江边等死的小乞丐,你莫不是忘了。你不愿过这样的日子,自可以出走。你能为墨泉拿到断肠散,自然也能为自己拿到,冥线蛊对你不是威胁。可你没走,反而选择算计我这个与你相伴长大的兄弟。”
“对。”厉枭轻声答道:“我没走!我凭什么要走?!依照你我的本事,本可以站在武林顶端,最风光的位置,将整个武林控制在手中。我凭什么为了那老匹夫的愿望牺牲一切?我厉枭,凭借自己也能站在云端。成大事不拘小节,阿曜,我对不起你,但只有你才能杀掉那个老匹夫。”
我擦!天圣宫果然养不出三观正常的人,钱浅的脸隐隐有些扭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