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道长脸色阴沉,语气似乎恶狠狠的:“这种人,弄死他是替天行道!他凭什么?!凭什么这么对你!童女……呵……还真想让你给他林家当牛做马一辈子吗?大梦发的倒好!”
“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凶剑托着腮望向钱浅,眼中除了残余的愤怒和好奇,并没有其他情绪,似乎和钱浅讨论的并不是杀人问题。
“我也是碰运气。”钱浅指了指林家老宅后门的方向:“试试而已,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。咱们家后门的门神你们看到了吧?横着帖的,我连着三天在门神上刷香油,门神被油泡透了,就贴不住掉下来了。门神掉下来当天,他们就死了。现在那门神是我后来又贴回去的。”
“聪明!”凶剑伸出手揉了揉钱浅的脑袋,居然一脸骄傲的模样:“我的眼光果然不错,选了这么聪明的饲主。”
一向个性古怪的凶剑这样也就算了,居然连道长都是一脸赞赏。钱浅简直不知道该说啥好,现在是在讨论她的杀人手段,能不表现得像是她期末考满分一样吗?!
“饲主?”钱浅望着眼前的哥俩简直哭笑不得,一把扒拉开了凶剑在她头上作乱的爪子:“你当自己是猪啊?!”
“宣宣,”被打掉手的凶剑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,反倒一脸正经的坐直盯着钱浅:“说真的,林家除了你真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