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需要祭祀?”钱浅有些不相信的转头,她询问的看了看凶剑又看了看道长:“不要瞒我,如果有事……”
“不然我们能干吗?”凶剑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我们会干的也就是这个,去去去,一边去,别打扰我们。”
钱浅终于没再说话,她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道长,想从道长的神色中判断凶剑所说是真是假。但道长和凶剑一起开始低头准备祭祀,固执地不肯多望她一眼。
这一次的祭祀仪式似乎非常复杂,道长和凶剑从到达阴泉开始就不停的做准备工作,他们在阴泉前的岩石上点满了白蜡,足有三五十根,他们用红线将这些白蜡全部串起来,将阴泉围在中间,最后在白蜡之间再撒上香灰。
在阴泉前比较高的一块平坦岩石像是天然祭台,道长和凶剑在上面摆了香炉插上了长长的贡香,紧接着两人穿上祭袍,一人执一柄桃木剑,不等天黑就开始祭祀。
还是读那卷长长的祭文,一红一黑两个身影并肩站在一起,高高低低的声音相互迎合,似乎在迎击对抗着阴泉瀑布的怒吼。
“看起来作用不大啊钱串子。”77颇为忧虑的监控着阴泉的情况:“能量波动还是特别剧烈。”
“嗯,温度似乎更低了。”钱浅一脸忧虑的望着道长和凶剑,她现在不敢随意乱动,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