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上次厉含雪发现了苏琅玉还活着,这只能证明她父亲的死也许是个局,但陈影瑕已死,厉枭和苏琅玉又不可能为她解惑,厉曜是否真的无辜她应该并不能确定,再怎样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厉曜。
厉含雪的态度古怪,但厉曜的答案却明明白白,他很坦白的冲厉含雪说道:“义父的确死在我手,那日我看到了她的‘尸体’,失去理智对义父出了手。不管是不是局,他死于我手是事实。”
“曜哥怎能如此说。”厉含雪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,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容:“咱们兄妹自小一起长大,既然已知是有心人算计,这笔账怎能算在曜哥头上。说起来爹爹和曜哥都是中了厉枭那个小人的jianian计,小妹之前对哥哥无礼,也完全是受了jianian人蒙蔽,还请曜哥莫要计较。”
“一切还需找到厉枭才能证实。”厉曜淡淡地答道,不喜不悲的模样,似乎完全不在乎厉含雪的态度。他这个态度钱浅倒是想到了,相处时间久了,钱浅对她这个日常阴阳怪气的老板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钱浅知道,厉曜这人在天圣宫长大,精明冷血,对生命毫无敬畏,多数时候都在用利用价值来衡量人命,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三观简直歪到天际。但钱浅知道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