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曜这次运功足足三天三夜,钱浅再此期间偷偷溜出去一趟,她也不敢随便乱走,只是做了伪装去了一趟琴台街茶楼,坐在角落喝茶听听小道消息。她主要是想确认厉含雪的情况,还好琴台街茶楼的小道消息还挺让她放心,据说天圣宫大小姐还在忙着采买嫁妆,为了选缎子,还大手笔的将丹霄城最好的绸缎庄包下了一整天。
但这个消息传出来后,钱浅还是有些嘀咕。明明厉枭有机会将厉含雪直接杀了再栽赃到厉曜头上,为什么没有?!
“你可真难伺候!”77十分嫌弃的瞥了钱浅一眼:“厉含雪没消息你怕她死了,现在知道她活着你又嫌弃她好好的没事。”
“我不嫌弃厉含雪,我是对厉枭不放心。”钱浅坐在茶楼一角,眉头几乎皱成疙瘩:“这里的消息都是在说厉含雪如何如何,似乎这几日在外活动的就只是厉含雪一人,厉枭呢?藏哪去了?还是在暗中计划什么?那个人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可是现场观摩过他杀人的,他如果真想要除掉厉含雪,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?”
“也许是你猜错了?”77挠挠脑瓜:“也许厉枭不想杀厉含雪,也许厉枭想要让厉含雪杀了厉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