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晚上九点,凶剑站起来穿上了那身火红的祭袍。他长得很漂亮,穿着火红的祭袍站在月光下,颇有几分妖异的美感。凶剑在十分靠近泉水瀑布的地方选了块平整的石头,将两支长长的白蜡摆上去点燃。
那位置距离瀑布十分近了,飞溅的水流像雾又像雨,沾湿了凶剑的头发,然而奇迹般的,白蜡摇曳的烛光在飞瀑附近居然十分安好,发出微微橘黄色的暖光,似乎周围溅起的水珠对它毫无影响似的。
准备好了蜡烛,凶剑回到帐篷旁,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了桃木剑和一个看起来挺厚的纸卷,紧接着又回到了泉水旁开始祭祀。
凶剑的祭祀方法非常特殊,他并没有准备祭品,只是站在摇曳的烛光旁,右手执桃木剑,左手一下子抖开了手里纸卷。
钱浅这才发现,原来那个厚厚的纸卷是祭文,超级长的祭文,用蝇头小楷写在长长的宣纸上,抖开来足有五六米长。
凶剑就站在瀑布前,似乎什么准备都没有似的,开始高声念文言文写成的祭文。他念得不算快,但是抑扬顿挫非常有气势,钱浅一开始就这样安静的听着,听来听去她突然发现,瀑布的流动似乎在回应凶剑似的,随着他声音的高低起伏发出有节奏的应和。
凶剑就这样直直站着念祭文,偶尔会挥动一下手中的桃木剑,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