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还没行到一半,钱浅的衣服整个被汗水湿透,她紧紧咬着嘴唇,觉得以前受重伤快死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忍。她以前可是被恶魔揍到过半死都没吭过一声的家伙,当武将打仗的时候,受伤都是家常便饭,孩子生过许多次,难产也有,她都觉得能忍,然而这一次,钱浅结结实实认识到了什么才叫做忍耐的极限。
“77……”疼到两眼发黑的钱浅使劲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:“你说战争年代审间谍干嘛不用针灸这么好的办法啊?如果有人给我用针灸,大概我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这老太婆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”77十分忧虑的看着自家已经疼到头脑不清醒的小伙伴:“你以前也不是没扎过针,没疼成这样啊……内个啥,为了活命,你忍忍。”
是啊!为了活命,不忍也得忍。还好虽然疼到生无可恋,时间却不长。钱浅忍受了鬼婆整整一个半时辰的炼狱式针灸折磨之后,又被灌了一大碗的苦药。之后鬼婆板着脸向钱浅宣布:“行了!你可以走了!”
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的钱浅脸色惨白,虚脱的靠在床的一角,动都动不了,连拉起自己的衣服都费力,而鬼婆则毫无同情心的给了她一脚,将她从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