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村多娇需尽欢_【乡村多娇需尽欢】(87-89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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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乡村多娇需尽欢】(87-89) (第13/19页)

未曾完全凋零的美,带着泥土的芬芳和岁月的沉淀,真实、生动,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尽欢不是圣人。

    恰恰相反,剥开那层纯真少年的外壳,内里是一个被前世记忆和今生欲望填满的、不折不扣的色魔。

    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处心积虑,用那种看似被动实则掌控一切的方式,去诱导赵婶、小妈、亲妈、干妈、翠花婶她们一个个主动“诱jianian”自己。

    他享受那种被渴望、被索取的感觉,享受在伦理和欲望边缘游走的刺激。

    目前与他有实质关系的女人,已经有好几个,未来岳母和娃娃亲媳妇安安也几乎是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他本是个知足的人,或许前世的坎坷早已磨平了他过多的野心和棱角,觉得拥有这些已然足够,并未想过再节外生枝,尤其是对师娘——这个他一直怀着复杂敬意和同情、亦师亦友亦长辈的女人。

    但在这一刻,看着火光下师娘那副任君采撷、风韵撩人的模样,感受着胯下那根被花粉和眼前景象刺激得几乎要爆炸的roubang传来的阵阵胀痛,他真想穿越回去,把那个可能会在“贤者时间”劝自己“适可而止”的自己给揪出来痛打一顿!

    这么一位活色生香、韵味独特的美娇娘,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,如今就在眼前,敞开心扉和身体,无人呵护,岂不是暴殄天物?

    那诡异的【爱神牌】似乎也在意识深处微微共鸣,撩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
    被花粉和欲望烧灼的头脑,在极致的兴奋中,反而闪过一段计策。

    他不能就这么简单地cao进去。

    师娘和赵婶、翠花婶她们不同,她心思更重,顾虑更多,尤其是对女儿沁沁的看重,远超一切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单纯地发生关系,事后她可能会因为愧疚、羞耻或者觉得“报答”已了而疏远,甚至产生心结。

    他要的,不仅仅是这一时的欢愉,更要师娘从此归心,心甘情愿地、像小妈和亲妈她们一样,成为他“后宫”中安稳的一份子。

    一个念头,在yuhuo和算计的交织中迅速成形。

    于是,在蓝英那句“师娘不怪你”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时,尽欢低吼一声,如同被本能驱使的野兽,猛地扑了过去!

    但他并没有如蓝英预想中那样,直接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而是扑到了她岔开的双腿之间,双膝跪地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面上,形成了一个将她笼罩在身下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那根紫红狰狞、青筋暴起、沾满粘液的硕大roubang,就悬在蓝英双腿之间,离她那被单薄亵裤包裹的阴阜只有寸许距离。

    guntang的guitou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、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丝紧张汗意的温热气息。

    尽欢低下头,赤红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师娘惊慌失措的脸,然后腰胯向前一挺——

    “嗯啊!”

    粗大guntang的guitou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早已被她的体液和紧张汗水浸湿的亵裤布料,重重地、结结实实地,蹭在了蓝英最敏感娇嫩的yinchun之上!

    “啊!”蓝英浑身剧颤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
    那隔着一层布的、坚硬guntang的触感,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,让她小腹猛地抽搐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,瞬间将亵裤的裆部染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尽欢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用guitou死死地抵住那湿热的凹陷,感受着布料下柔软唇rou的形状和温度,同时让自己的

    气息完全笼罩住身下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沙哑着声音,带着痛苦和压抑的欲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
    “师娘……我好难受……那花粉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我不能……不能就这么欺负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娘……你帮帮我……我不想伤害你……不然……不然我……跟老药师又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娘……对不起……等以后……你骂我……打我……但是别恨我……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充满了“挣扎”和“为她着想”,将选择权,看似交还给了蓝英。

    而他那根隔着布料不断研磨、跳动、散发着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凶器,以及他眼中那混合着痛苦、渴望和一丝“脆弱”的神情,却构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和逼迫。

    那层薄薄的布料,此刻成了最微妙也最刺激的阻隔。它没有完全隔绝,反而将触感放大了无数倍。

    尽欢粗大guntang的guitou,死死抵在蓝英湿透的阴阜中央,隔着那层浸满爱液的布料,精准地研磨、挤压着她最敏感娇嫩的yinchun和隐藏在唇瓣顶端的那粒小小rou珠——阴蒂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蓝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她这辈子,从未体会过如此清晰、如此强烈、如此……难以言喻的快感!

    那个老畜生王亮生,从未给过她任何愉悦,只有强迫和痛苦。

    后来他瘫了,她更是守了多年的活寡,身体早已干涸麻木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不会再对男女之事有任何感觉。

    可此刻,仅仅是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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