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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.昏迷的京极 (第3/3页)
什么’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是‘转移了什么’。那东西需要容器,你只是暂时保管。现在它找到更合适的了。” “另外,我要提醒你一点。你之前遇到他的时候,我好像和你也没那么熟。” 别说熟了,她们甚至不认识。 伊什塔尔感觉有点有趣,但还是继续问她,“更合适是什么意思?” “他的身体比你更能承受那种热度。”红子顿了顿,声音忽然压低,“红魔女的魔法,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选中两个人。” “所以?”她问。 “所以——”红子拖长音,带着一丝戏谑,“既然他现在动不了……你不好奇,他心跳加速,到底是因为武道,还是别的?” 没等回答,她就挂了。 不是,她这话是何意味? 咬了咬牙,把脑子里的东西都清空,她俯身将他一只手臂搭上自己肩头,另一手托住他腰背,慢慢架起。 他比看起来更重,肌rou紧绷,即便昏迷也不肯彻底放松。 她咬牙撑住,一步步往酒店方向走。 路灯亮起时,她后背已湿透,但胸口不再发烫,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。 回到酒店,她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暖橙色的光映得房间好像都温馨起来。 窗外伊斯坦布尔的灯火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投下碎金,映得天花板微微发亮。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入,带着咸味和远处清真寺晚祷的余音。 伊什塔尔把他扔在床上,动作不算轻,却也没让他撞到床头。 他的后脑磕在不太柔软的枕头上,发出一声闷响,大概是磕到床垫了。 他眉头微蹙,但没醒。 武道服领口被汗浸透,紧贴皮肤。她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,指尖擦过锁骨,烫得惊人。相反,她的掌心只觉温热,不再有那种从脊椎炸开的灼烧感。 他仰面躺着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即便失去意识,身体仍维持着某种秩序,像一尊被雨水打湿却不肯倒下的石像。连昏迷都在守礼。 她坐在床沿,盯着他起伏的胸口。 为什么偏偏是他?为什么碰他时,身体会失控?又为什么,现在失控的变成了他?红子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 她俯身,靠近他颈侧。 呼吸guntang,带着铁锈般的气息。 她轻轻嗅了嗅,没有香水,没有烟味,只有尘土,和一丝极淡的皂角香,干净得近乎固执。 她的唇贴上去时,他毫无反应。 她没动,只是停在那里,感受他唇瓣的温度。微凉,与guntang的体温形成奇异的反差。 三秒,五秒。 直到他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,像吞咽一个未出口的梦。 不再有那种几乎能摧毁意志的催情,她终于感受到了京极真身上源源不断的能量。 不同于其他人,她暂时感受不到他的能量究竟能干什么。 她轻轻咬住他的下唇。 他身下鼓鼓囊囊,又变硬了许多。像是难以忍受这种强烈的欲望,手指猛地攥紧床单,指节发白,小腿肌rou绷紧,却始终没睁开眼。 伊什塔尔的身子稍稍后退,看着他。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额角汗珠滑落,没入鬓角。 这张脸在擂台上冷硬如刀,此刻却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。 她脱掉衣服,到浴室冲了个澡,回来躺到他身边。手臂环住他腰侧,掌心贴上他汗湿的背。 肌肤相触的瞬间,一股温润的暖流再次覆上她的身体,而京极真的体温也在一点点下降。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尖蹭到他跳动的脉搏。起初急促,像擂鼓,之后渐渐平稳,像潮水退去。他的呼吸也从粗重变得深长,眉头舒展,仿佛终于卸下某种无形的重担。 她没说话,也没动,却在心里分析着这种现象出现的可能性。 白马探能和她通过信物建立联系,京极真或许也可以通过这种奇特的方式和她建立联系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也产生了困意。她抬起手,指尖描摹他下颌的线条。 硬朗,带茧,有一道浅浅的旧伤。 现在,他躺在她怀里,毫无防备。 她可以做任何事。 但她什么都没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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